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几颗，滋啦一声灭了。“我说浩子，你追着问我半天，到底是出啥事了？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欠银行额度爆了？”他吐了口烟圈，那烟圈在他指尖掐灭前，还悠哉悠哉地转了三圈。

李浩一脸“你跟谁都一副欠揍样”的表情，把手机屏幕又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王磊，你那点良心不是被月老拿去抵房贷了吧？看看这新闻，咱们的城西，出了个‘武者’，把三名便民警察给……给废了。”

王磊闻言，嘴里叼的烟差点没哽住。他眯起眼睛，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着眉摇摇头：“武者？啥玩意儿？打人还打出‘武者’来了？现在的编稿吹得比好莱坞还夸张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靠！莫非是……武侠小说突然变成现实了？看看’，武’字都出来了，还‘者’，逼真啊！”

“去你的武侠！”李浩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把手机往王磊面前一推，“你自己瞅瞅，这新闻底下多少‘吃瓜群众’在讨论怎么‘练气’、‘筑基’，还有几个傻缺真信了要去后山挖什么‘龙脉’、‘灵石’。真是世界大乱，脑子也不好使了。”

王磊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脸色也凝重起来。他放下烟杆，沉吟道：“这事儿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以前那种街头混混，就算能打，最多也就是几拳打残，进项高的时候请个黑拳教练，跟现在这‘武者’比起来，那简直是幼儿园过家家。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，”李浩长叹一口气，“新闻里说，那‘武者’出手快得像闪电，而且力大无穷，几拳就把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特警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发虚，“给直接打成了脑震荡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犯罪分子能干的活儿了，这简直……像是怪物。”

王磊眉头紧锁，用力掐灭了手里最后一根烟头，恨恨地踩了几脚：“怪物？我看是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现在这世道，人心惶惶得很。上次你说你公司附近出了个‘异能者’，把隔壁超市给掀了，我还以为你是吹牛呢。现在看来，是真有这玩意儿。”

李浩点头，脸上满是忧虑：“可不是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