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把“下次”两个字含糊地带出来，就被李浩手里的烟灰缸这么一拍，五颜六色的汤料差点糊他脸上。烟灰缸口子有点毛，噗叽一声闷响，汤里的牛肉块和Surendra辣椒翻了个面。“说得容易，”李浩嗓门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王磊心坎上，"下次你能有现在这份胆子跟我顶嘴？上次要不是小李子他们几个，你小子脑袋现在就得开瓢，至于学费嘛……" 王磊扒拉麻辣烫的手动作一滞，白瓷碗里红油翻滚着，看着就烫。他干笑两声，呛得咳嗽起来，"就、就那点钱……" 他眼睛瞟向窗外，楼底下夜市刚散，人声嘈杂还在往楼上飘，"我手头紧，李哥，实在……" “实在是混蛋。”李浩把烟往桌上一揣，给自己又点上一根，“你王磊要是个明白人，昨天就该屁颠屁颠把那套‘龙魂’极限格斗术的入门教下还我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对面年轻人苍白的脸，"现在？晚了。" 王磊喉咙滚动了一下，"那……" 他想说等等，现在外面不能这么干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李浩要是真急眼，不分青红皂白抽他一顿，银行那边催收能放过他？这年头，谁还不是动动嘴皮子就敢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扯出来骂一遍？ 李浩盯着他，像看个笑话。“怎么，想学还不学？”他站起来，猛地一拍桌子，"老子好心提醒你，外面风声紧着呢！昨天老城区‘黑铁’帮的地盘丢了，据说对方是个穿银灰色作战服的‘精英’。你看你，学的那点皮毛，到时候被人当出气筒怎么办？"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就在前几天，他还跟哥们儿吹嘘刚才练的哪招“截脉指”耍得带劲，结果被李浩当着面一阵臭骂，说他那点功夫连只苍蝇拍得都不够。当时王磊还嘟囔了几句，李浩就甩出一张报纸，上面是某个“高能者”打坏路边的监控摄像头，警察敢怒不敢言的报道。 他当时还觉得那是夸张，现在听着，怎么这么像话？新闻里那些模糊照片，穿着奇异服饰的人，爆发出常人无法想象的能量……这不是天方夜谭，这是现实。 "所以……"王磊声音低下去，"那、那套格斗术……" 他知道李浩手里那套东西厉害，前阵子李浩在酒吧为了个女人跟人打架，几拳下去对方就瘫了，那速度和力量，王磊亲眼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