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王林还在画室里捣鼓他那堆得像小山的素描本。

窗外是城市的喧嚣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但王林的世界只有自己和那些线条、明暗、光影。他是一个普通的美术生，家里条件一般，每天啃着馒头，晚上泡面来续命。就是这样一个底层的家伙，却凭着一股子韧劲，在美术这条路上走了五年。

“哗啦——”铅笔掉在地上的声音，让王林停下了笔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眼角有些涩。连续几个通宵，加上手里那几幅根本卖不出去的画，让他有点扛不住了。

“妈的，到底行不行啊？”王林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画板往下一砸。楼梯那边传来妈的回应，估计是吃饱了撑的睡不着，半夜来查岗。

王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四点零五分。再睡，明天又要迟到了。他躺回床上，干脆翻身下地，走到书桌前。

桌上摆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，封皮都磨损得露出了里层的布料。这是他高三时候就开始用的，里面记录着各种奇怪的想法和发现。此刻，他打开了笔记本，翻到其中一页。

上面是用红笔写的一段话，字迹有些潦草，像是当年熬夜写的：如果生命能像游戏一样加点，那该多好啊。力量、速度、感知……每个点都能带来质的飞跃。

“这傻X想法……”王林嘴角抽了抽。当时他只是个学生，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。可现在，这个想法却像一颗种子，在他心里扎了根。

他盯着笔记本，眼神慢慢变了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。突然，他像是抓住了什么，猛地坐了起来。

“有门儿！”王林眼睛放光，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。

他发现，自从高三时候写下那段话，每次他做一些看似无意义的动作，比如反复拧开瓶盖，或者下意识地摸手指，之后都会莫名地感觉身体有点不一样。比如力气大了点，反应快了点，甚至视力也变得比以前好。

当时他以为是错觉，或者自己瞎琢磨。但现在，他有了新的想法。

“难道……”

他不敢肯定，但直觉告诉他，那绝不是错觉。某种神秘的力量，正在他的世界里，一点一滴地改变他。

王林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