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头又往前挪了两步，这次目光落在一个稍微偏僻些的摊位上。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儿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正背对着他，摆弄着一堆叮叮当当的金属零件。旁边蹲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丫头，脸蛋晒得黢黑，正用根缝衣针，一下下细心地挑着什么。 「这老头儿兜里是不是有钱？」林风心里盘算着。他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上次出来差点把裤子当引火索烧了，虽然最后数着星星爬出来的，但那滋味儿......啧。得，甭想了，先看看有没有啥值钱玩意儿。 刚靠近那摊子，就闻到一股子铁锈味儿，混杂着硫磺火药气儿。林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摊主怕不是在修枪？这年头，地摊上摆枪的，死道友不死贫道，他林风可不长这个脸。 「老头儿，你这摊子还挺特别啊。」林风故意提高了点嗓门，想吓唬吓唬对方。 老头猛地回过头，眼神却没太聚焦，空洞洞地看了林风一眼，又低头摆弄零件去了，嘴里嘟囔道：「瞎说，老头儿就卖点破铜烂铁。」 那小丫头倒是抬眼看了林风一眼，小声对老头说：「爹，这人看咱呢。」 老头「嗯」了一声，继续自顾自，重点不在这儿。 林风心里直打鼓。这摊子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悄悄退后了两步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老头。那老头形迹有些可疑，眼神涣散，动作僵硬，而且那堆零件，怎么看都不像普通废铁。 林风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想起前文提要里提的那面古镜的事儿，虽然这摊子跟镜子八竿子打不着，但跟着这种阴森森的摊主走，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。 「小兄弟，你有没有兴趣淘点好东西？」老头突然开口了，这次声音清晰了些。 林风心头一跳，假装随意地扫了一眼零件堆，嘴上说道：「就这种玩意儿啊？没劲。」他是想试探一下老头，看对方会不会主动挑唆。 老头冷笑一声：「小子，有胆子过来拿件东西。」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要搞事情？他强装镇定，往前又踏了一步，沉声道：「啥玩意儿？」 「喏，那边的铜镜。」老头抬了抬下巴，用眼神指向不远处的角落里，一个蒙着黑布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