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在手肘搁在冰凉的木柜上，心里直盘算。这摊位看着是怪了些，但生意比旁边强，至少人还多。老头子忙得脚不沾地，小丫头埋头干活，都没空看他一眼。这种冷清摊位，往往藏着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，但也可能……深坑。

他眯着眼往前凑了凑，想看个究竟。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抽气声。

林风猛地转头，只见那个蹲着的小丫头，手里的缝衣针突然停了。她抬起头，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小眼睛，此刻竟然直勾勾地盯着他！

小丫头嘴巴张着，下巴微微发抖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她手里的针尖，在布料上划出几道细小的痕，然后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”小丫头声音又轻又细，带着明显的颤音，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站直了身子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了？小妹妹，看本大爷长得太帅气，把你的针都吓掉了？”

他说话带着点痞气，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。可小丫头明显不信，她往后缩了缩，眼睛死死盯着林风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旁边，那个干瘦老头终于停下手里的活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他手里还抓着几块叮叮当当的零件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看着林风和小丫头。

“小丫头，干嘛呢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小丫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赶紧对老头使眼色，指着林风，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老头皱了皱眉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零件，最后目光落在林风身上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林风面前，棚子下的光线暧昧不明，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深深刻着。

“小子，”老头开口了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你身上……有‘东西’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：“哟？老哥你知道什么好？是想买吗？本大爷身上可没带现金，但随时可以借你点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老头摆摆手，打断了他。他盯着林风的脸看了几秒，然后摇了摇头，“不是钱。是我妹妹……她说，你看了她，她心里不舒服。”

林风一愣。他明明没做什么啊？就刚才稍微多看了几眼，难道把人家小姑娘给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