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我这膀胱快炸了！

苏晓晓缩在软塌角落，小脸憋得通红，小手还偷偷摸摸地往嘴里塞着刚才 некакой 糕点。这玩意儿甜得齁人，她估计是偷摸从哪个大牌宫女手里抢的，现在好了，玩脱了。

“嗯？”冷硬的声音砸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晓晓吓得差点把嘴里的糕点喷出来，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，小手还紧张地揣在袖子里，可怜兮兮地看着门口。

门口站着个穿得跟一株行走的黑檀木似的男人。身形颀长，肩宽腰窄，一身玄色暗纹长袍，衬得他那张俊美得过分得脸上，线条冷硬得能冻结空气。尤其是那双狭长墨色的眸子，此刻正幽深地锁着她，里面盛着看透一切的寒意。

“圣上！苏贵妃娘娘她……她”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上前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她……她居然偷吃御膳房的点心，还……还把里面的朱砂吃了一点点……”

“哦？”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偷吃东西就算了，吃朱砂？这女人胆子倒是不小。不过那点量……估计是被人下药了，他记得很清楚，今早送来糕点的宫女身上有异香，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香是能让人产生幻觉，甚至……轻微失忆的解药。
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他缓步走了过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晓晓的心上。小丫头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了，感觉眼前这人随时都会变成吃人的野兽。

“朱砂是什么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心口。

“回陛下，是……是一种能上色的颜料，娘娘可能……”宫女还在解释。

苏晓晓赶紧抢在前面，小嘴一瘪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、我不要听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强装镇定的小模样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小丫头，胆子是真大，还是……脑子不太灵光？不过，他没继续追究，只是盯着她问：“那么甜的东西，怎么吃的？”

“我、我渴了……”苏晓晓眼神闪烁，试图转移话题，“我想喝水……”

男人没有理会她的问题，只是伸出手，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，轻轻拂过她有些发烫的脸颊。那力道很轻，却让苏晓晓像被烙铁烫到一样一颤。

“嘶……”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