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
眼前一黑，剧烈的疼痛从脑袋传来，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

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味道，混合着灰尘和煤炉烧火后的烟火气。他下意识嗅了嗅，喉咙发紧，是隔壁王奶奶家炒菜的香味。

“奶奶？”林凡皱着眉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醒了！”旁边床铺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，紧接着，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凑了过来，是隔壁的王奶奶。她见林凡醒了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，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，“你可算醒了！吓死奶奶了，昨晚你发高烧，烧得人事不省的。”

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但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，动一下都疼得厉害。他记得，昨晚他为了赶一份设计稿，在电脑前熬到了凌晨三点。结果第二天一早，被设计公司的老板当街羞辱，说他的设计水平太差，直接把他辞退了。

没钱了，没工作了，住着廉价的出租屋，身上只剩下一百块钱……这一刻，林凡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，如果这地狱般的命运无法改变，他可能真的要绝望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王奶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过来，放在他床边的小桌上。“赶紧喝吧，这是奶奶特意给你煮的鸡蛋米粥，营养又滋补。”

林凡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米粥，闻着那股蛋香味，眼眶突然有些湿润。上一世，他十八岁那年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父母为了供他读书，白天在工地打工，晚上还做小买卖。每天早上，他都能吃到王奶奶煮的鸡蛋米粥，那是他童年最温暖的记忆。

“奶奶，谢谢你。”林凡接过粥碗，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粥很暖，暖到胃里，也暖到了心里。

王奶奶看着他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：“谢什么，你是奶奶的乖孙子嘛。你这孩子，就是太要强了，一个人在外面打拼，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。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知道王奶奶说的是事实，他太要强了，从不好意思向别人求助。上一世，他一直到三十岁，才勉强在一家小公司当上个小职员，每个月就赚几千块钱，连房租都 peine à peine de couvri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