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奶奶？"林凡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头痛欲裂，但脑子里却自动回放了一幕记忆：立体车库系统，多功能打印机，还有即将火爆的某种智能手机…… 这些信息像过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
"你醒了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林凡转头，看见隔壁王奶奶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只是墙上还挂着去年过生日时收的礼物纸条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"奶奶，我饿了，能给我炒个鸡蛋吗？"

王奶奶笑着点点头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林凡看着空荡荡的衣柜，想起前世自己只有几件破衣服，口袋里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。现在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五百块，和一张银行卡。余额显示，三千块。

"得赶紧赚钱。"林凡心里盘算着，前世三十年，他连一次像样的礼物都没送过给奶奶。这一世，他决定从摆地摊开始。立体车库系统虽然带着未来信息，但现在推广起来太难了，反而那些小生意更容易出手。

下楼后，林凡在小区门口支了个小摊，摆了几样水果，卖得磕磕绊绊。王奶奶听说了，特意给他送来一锅刚出锅的炒菜，就一小锅，但香气扑鼻。林凡看着奶奶花白的头发，心里一酸，忙说自己也不饿，要留着体力摆一天摊。

"傻孩子，赚钱不容易。"王奶奶摇摇头，转身走了。林凡看着人来人往，第一个人过来，买了一斤苹果，给了十块钱。林凡找零时差点手忙脚乱，心里又好笑又感慨。前世他连找零都不会，现在倒好，成了收银小能手。

到了下午，手头多了三百多块钱。林凡盘算着，明天再添点货，比如那种多功能打印机，现在虽然没多少人知道，但进价便宜，卖相又好看。他口袋里的银行卡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则新闻——某数码展即将开幕，各种新技术争奇斗艳。

"机会来了。"林凡眼睛一亮。他立刻给王奶奶买了条毛巾，又买了点零食，真心实意地说："奶奶，您辛苦了，这些给您。"王奶奶推辞一番后收下了，看着孙子忙碌的身影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晚上收摊时，林凡数了数钱，一千二百块。虽然不多，但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。他蹲在路边吃了个馒头，看着万家灯火，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明天，他就要去数码展看看了，说不定能淘到不少好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