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，但当他看到窗外那熟悉的阳光和楼下街道的热闹景象时，心里的疑云渐渐散了。他不是在老家那个漏雨的破屋里吗？这阳光这么刺眼，空气都带着一股新鲜的味道，和他上辈子在工厂宿舍挤着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
“奶奶？”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才发现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跑完几里路那样哑得厉害。他走到床边，摸了摸旁边硬邦邦的木板床，铺的竟然是崭新的床单，上面还有淡淡的檀香味道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但充满关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林凡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门边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，看到他醒了，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。

“奶奶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接过粥碗，热气烫得他手都有些发麻。他喝了一口，粥是咸的，还飘着几丝肉沫，这味道……和他上辈子最穷的时候，奶奶每天早上给他煮的稀粥一模一样，可这碗却让人吃得心满意足。

“傻孩子，你闹了一晚上，把奶奶吓坏了。”老奶奶擦了擦手，接过旁边的一个小木凳坐下，“你是不是发烧了？头还疼不疼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晕。”林凡放下碗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急切地问道：“奶奶，你今天去菜市场了吗？我那篮鸡蛋……”

“哎呀，你那鸡蛋啊，今天早上刚卖完！”老奶奶笑着说，“一共卖了八十块钱，可你那篮子就五个蛋，一个就十六块，还是我帮你吆喝了好一阵子呢。”

八十块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十六块一个鸡蛋？他记得很清楚，他上辈子在老家菜市场，一个鸡蛋才卖三块钱，好点的顶多五块。这价格……不对劲啊！

他连忙追问：“奶奶，你怎么卖那么贵？菜市场不是都卖三块一个吗？”

“谁家鸡蛋像你那金蛋蛋啊！”老奶奶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，眼里的骄傲一闪而过，“我说是林凡家的土鸡蛋，又是有机的，又是农家散养的，人家还抢着要呢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有机？农家散养？这不是他上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吗？他确实是从养鸡场接手时，坚持不喂饲料，全部吃谷子和菜叶，每天还散养在院子里，结果因为个头大，蛋黄鲜黄，口感好，还被隔壁村的老头子抢着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