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一进屋，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他缓了缓神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借着从破败窗子透进来的微光，打量起这间屋子。

地方不大，也就两丈见方，四壁糊着烂掉一半的纸，露出里面斑驳的墙皮。一张掉漆的旧木桌，两条破凳子，其中一条还少了个腿。靠墙角，扔着半袋发黑的米，旁边还有个豁了口的瓦罐。

"操，穷得叮当响。"林凡呸了一口，唾沫星子砸在地上，正好落在那些发霉的米粒上。

他没心思纠结吃的了，关键是这屋里好像有人。墙角蹲着个人影，正背对着门口，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
"喂！你他妈活不活！"林凡踹了踹那堆草席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。草席哗啦一响，那人影猛地往旁边一缩，像是被蛇咬了一样。

林凡瞳孔一缩，握紧了拳头。这反应...不会是鬼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凑近了些。

"鬼个屁！我还饿着呢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草席下面传来，带着刺鼻的酒气。

林凡一愣。草席下面有人？他低头一看，豁，果然有个黑影在蠕动。这人穿着一身破烂的粗布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胡子拉碴，眼神浑浊，正仰头望着他，嘴角还流着涎水。

"你是谁？怎么躺我屋里？"林凡警惕地问。

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参差不齐的黄牙："我？我是你爷爷啊！"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把将那人拽起来，只觉得这身子骨软得像一摊烂泥，轻飘飘的，一点骨头感都没有。

"说人话！"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那人被拽得东倒西歪，嘴里嘟囔着："爷爷？我明明是你爹...不对，我是你爹的爹..."

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感觉脑子嗡嗡作响。这都怎么回事？穿越就算了，这附赠个精神失常的老乞丐是什么鬼？

"你是不是喝醉了？"林凡伸手去探他的额头，果然滚烫。

那人猛地一躲，咧着嘴吼道："滚开！你打老子！"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人脑子确实有问题。他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感觉后颈一凉。

"嗯？"他下意识一回头，看到身后多了个脏兮兮的小女孩，手里还拿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，正恶狠狠地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