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，不是因为起得早，而是怕起晚了买不到他喜欢的zyj酿的春酒。这酒便宜，度数不高，但特别解酒，最适合像他这样，前一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，第二天还要继续喝的状态。

他摸黑从破庙里爬起来，庙里那只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打呼噜，跟个老烟枪似的，声音又大又沉闷。林越扯着嗓子骂了句：“老东西，吵死了，再吵老子一剑捅了你的鼠洞！”

说完，他抄起桌上那把缺了口刀的破柴刀，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两下，给自己壮壮胆。其实他心里发虚，昨晚喝得太多，脑袋现在还是懵的，感觉像被塞了一团棉花。

走出破庙，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老式路灯还在尽职尽责地发光。林越吸了吸鼻子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点。他摸出两个铜板，买了一包油条，就着昨晚剩下的zyj春酒，咔咔嚼着油条，一边走一边喝。

走到街角，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，好像在起哄。林越好奇，凑过去看热闹。只见一个穿着破袍的老头，正蹲在地上摆手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旁边几个地痞模样的人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老东西，别摆了，快起来吧，太阳都晒屁股了！”一个地痞头子吼道。

“滚蛋，本仙明天就要飞升了，你们这些凡人懂什么！”老头梗着脖子喊道。

林越嗤笑一声，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，专门骗吃骗喝的。他正准备离开，突然发现老头身边的地面上，躺着个东西。借着路灯昏暗的光，林越眯眼一看，好家伙，一把剑！

不是普通的铁剑，剑身虽然锈迹斑斑，但能看到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，像是“青龙偃月”，又像是“轩辕剑”。剑鞘也是古朴的样式，只是边缘磨损严重，看起来就像一把破铜烂铁。

林越走了过去，蹲下身，捡起了那把剑。入手沉甸甸的，并没有想象中的沉重，反而轻飘飘的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托着。他用力一拔，剑从剑鞘里轻松滑了出来，剑刃上虽然布满锈迹，但依然锋利，可以刮破他的手掌。

“这把破剑，谁扔的？”林越皱着眉头嘀咕道。

旁边那个地痞头子眼珠子一转，走过来一把抢过剑，掂量了一下，然后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这把剑不错啊，老东西，是不是你偷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