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把破布条往旁边一甩，眯着眼往外走了。巷子口那几盏昏黄的电灯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地上晃悠。晚风一吹，身上那件单薄的旧袄子，跟个破麻袋似的，晃晃悠悠的。

"妈的，这年头，喝酒都得被狗日的情况摆一道。"

他嘟囔了一句，嘴里还都是酒味儿。那坛子酒，被砸得稀巴烂，酒液顺着石板缝流了一地，能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酒气。

刚走出两条街，路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
林越眼皮一跳，慢悠悠地踱了过去。只见几个穿着花里胡哨服饰的家伙，围着一个年轻姑娘。那姑娘梨花带雨，脸色煞白，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。旁边几个家伙，正起哄着，伸手就要去拉姑娘的衣角。

"小妹妹，别怕嘛，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..."

"对嘛，哥哥们都是好人..."

林越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爽。他不喜欢这种事，尤其是看到姑娘受欺负的时候。他虽然爱喝酒，出手也狠，但看不惯这种下作的手段。

"滚开！"

林越一声大喝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几个起哄的家伙，被他这一声大喝吓了一跳，浑身一激灵，手里的手刚要碰到姑娘的衣角，突然就僵住了。

他们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袄子，满脸酒气的家伙，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们。那眼神，就像两把出鞘的剑，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。

"你…你谁啊？敢拦老子..."

为首的家伙色厉内荏地叫道，但声音却抖得厉害。他心里清楚，这林越不好惹，上次他已经领教过一次了。

林越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他们。他看着那几个家伙，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。他虽然不喜欢这些事，但他更不喜欢看到自己不爽的事情发生。

"滚！"

林越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，狠狠地砸在那几个家伙的心上。他们浑身一颤，突然就清醒过来了。

"我们走！"

为首的家伙色厉内荏地叫道，然后转身就跑。那几个家伙也如梦初醒，连滚带爬地跟着跑了。

姑娘愣愣地站在那里，看着林越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

"多…多谢你。"

她声音有些颤抖，但态度很诚恳。林越笑了笑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