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富甲一方
王翠花的话像根刺扎在林晓脸上,但她没生气,反而不着调地乐了乐,扭头就往外走。这年头,谁还跟人讲晦气不晦气的?晦气能当饭吃?
刚走到院门,就被王翠花又喊住:“等等!钱呢?” 林晓回过头,挑眉:“钱是我揣进兜里的?你刚不是让我滚远点吗?怎么,缺钱你得找我?”
王翠花脸一沉,梗着脖子:“我那点棺材本,够烧纸还得余下两顿饭呢!你小子要是有钱,借我点,我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!” 林晓嗤笑一声:“当牛做马?你个半百老娘们能干啥?” “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,”林晓抬手打断她,“你那点钱,够我买包辣条。” 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王翠花在原地扒拉着头发。
林晓揣着这具身体原来的钱,揣着王翠花藏在炕洞里的三百块,心里琢磨开了。三百块在九零年,那也是一笔巨款! 得,自己有钱了。 钱是死的,人是活的,这道理她懂。穷得叮当响的时候,她可是见过太多人为了几块钱争得面红耳赤,也见过人一掷千金时的潇洒。现在轮到自己,总不能窝囊在这穷乡僻壤里吧?
走出村口,往镇上走。 九零年的镇子,跟现在完全是两码事。 没有高楼大厦,只有低矮的平房,街上的人穿着老式衣服,自行车是主流,偶尔还能看见几个穿着喇叭裤、梳着大背头的小年轻,惹得周围一群大妈指指点点。 林晓看着那些熟悉的又有点陌生的景象,心里痒痒的。 这个年代,商机多的是! 什么最赚钱?吃穿住行,是刚需! 林晓摸了摸兜里,三百块,不多,但绝对够她开个摊子。 她想起小时候,镇上有个卖冰棍的老太太,那冰棍一毛钱一根,夏天卖得那叫一个火。 得,先从这做起!
找了个街角,人来人往的地方,支了个小摊子。林晓从兜里掏出几个玻璃纸包裹的冰棍,吆喝起来:“卖冰棍嘞!一毛钱一根!又凉又甜!” 声音不大,但足够吸引人了。 果然,不一会儿就围过来几个孩子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 “一毛?”一个孩子小声问。 “对!”林晓笑眯眯地应着,伸手递出一个冰棍,“来根?” 孩子接过去,拆开包装纸,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,立刻眼睛亮了:“嘎嘣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