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落地的时候没站稳，膝盖磕在水泥地上，火辣辣地疼。但他顾不上这些，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弯腰捡起那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顺手抹了把脸上的灰。塑料袋挺沉，里面还有点热乎气儿。

他找了个背阴的角落，蹲下来就啃起了煎饼果子。饼皮有点糊，但酱香浓郁，脆饼嘎嘣脆，老王吃得那叫一个香。这要是搁平时，他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，可现在，他好像不饿。这感觉挺奇怪，老王咂摸了半天，也没咂摸出个所以然。

刚吃完，老王兜里那部老年机就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是否绑定‘超级闲汉系统’？”

老王愣住了。他这身体，穷得都快散架了，能异常？他挠挠头，随手就回了个“不绑”。反正写着玩呢，谁知道这短信是哪儿来的，诈骗短信吧？

结果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“叮咚”，还是那陌生号码：“宿主回绝绑定，系统自动删除，宿主将失去部分生命潜能。后果自负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！好家伙，直接威胁上了？他倒要看看，这系统到底是个啥玩意儿。他重新编辑条短信，这次写了个“啥叫系统？给我说说！”

手机刚收起，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头顶炸开，仿佛有人从天上泼下来一桶冰水。老王眼前一黑，再睁开眼的时候，他正坐在老破小的 rent-controlled apartment 里，手里还拿着那根煎饼果子杆子，地上躺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。

everything 都没变，可老王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不是梦。那么，刚才那是什么？

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，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屏，上面花花绿绿地闪烁着各种图标。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：“欢迎宿主王建国绑定‘超级闲汉系统’，本系统致力于提升宿主生活品质，维护宿主绝对利益。”

老王：“？？？” 他王建国不叫王建国，叫老王。这系统说话怎么跟老太太似的？

“宿主当前状态：贫穷，饥饿，生活无望。” 老王心里默念，可不是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