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那是瞎几把扯吧？”旁边传来老王不耐烦的吼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他那双老鼠眼瞪得溜圆，手指吧嗒吧嗒地敲着桌子，指着手机屏幕上那篇《始皇帝本纪》新解。

我咧嘴一笑，满口是酒气：“怎么？老王你忘了，当年阿房宫烧起来那会儿，谁说是因为嫪毐造反？还不是我给你透的消息，后来实锤了？历史这玩意儿，三分真七分混，你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信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：“你小子，就是爱胡说八道。光有嘴说没用，有真材实料才叫本事。你倒说说看，秦始皇他老人家当年，真就那么神？”

这问题，问到点子上了。我扒拉了两口酒，眼神飘向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神不神，那是后人给的。我只知道，他手里攥着的是整个天下，而且是铁腕的。什么阿房宫，什么长城，那都是实打实的玩意儿。你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？光靠一把剑？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在桌面上划拉着，像是在算计什么：“靠的是权谋，毋庸置疑。权谋这东西，玩得好能逆天改命，玩得不好……嘿嘿，老王我倒是见过几个，最后都蹲大牢去了。”

我笑了，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：“那你说，要是给你个机会，让你回到大秦，你打算怎么玩？是跟着咸阳宫里的公公们溜须拍马，还是像项少司空那样，弄把刀见人就砍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显然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兴趣。他放下酒杯，压低声音：“我？我肯定得玩权谋啊！你看现在这些个大佬，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我直接点，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。要么你死，要么我得死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默默给这哥们儿打分，中上。这世道，要么你狠，要么你死，没中间地儿。

“光狠没用，”我继续说道，“你得懂。就像秦始皇，他为什么敢焚书坑儒？他觉得那些学说，尤其是儒家那套仁义道德，碍他的事儿。他能烧，就说明他手握生杀大权，底下的人连话都不敢多说。”

老王打断我：“可那也太吓人了，哪个受得了？”

“所以说，回去可不容易。”我叹了口气，眼神变得悠远，“你想啊，你回去，可能连口饭都吃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