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心跳有点快，她伸手想拿回鼠标，却被顾夜沉轻轻按住了。男人身上有熟悉的冷冽味道，但这次，她却觉得这味道带着一丝格外陌生的探究意味。“……嗯，”她含糊应了一声，目光有些闪躲。顾夜沉盯着她看了几秒，那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
“最近，有点不一样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格外清晰。他直起身，目光落在她有些凌乱的办公桌上，最后落在她抱着的文件上。“《盛世集团新项目提案》，是吧？”

林薇浑身一僵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她下意识地想压低声音，但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，顾夜沉显然听到了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某种精密的仪器，将她所有的伪装都扫得一干二净。

顾夜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没人能看清那弧度里藏着什么情绪。“我听到的，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“还有，你的助理不小心把你开会时翻出来的文件标题说漏嘴了。”

林薇的脸瞬间有点红。她没想到顾夜沉竟然会关注她工作上的事情，更没想到他消息这麼灵通。她下意识地把抱在怀里的文件抱得更紧了些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无从说起。毕竟，这个项目确实是她私下和盛世集团正在谈的，只是还没确定，老板也只是让她先准备好。没想到，竟然被前夫知道了。

顾夜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眼中那丝探究似乎淡了几分，转而变成一种林薇不熟悉的情绪，是嘲讽？还是别的什么？“怎么？很惊讶？”他声音依旧是低沉的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林薇，我给你的警告，你忘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当初离婚的时候，顾夜沉可是严肃地警告过她，让她离盛世集团远一点，离某些人远一点。当时她觉得他是小题大做，现在看来，他根本不是在多管闲事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有点急，想要解释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盛世集团是她现在唯一能站稳脚跟的地方，而且她和盛世集团的接触，并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利益往来，只是纯粹的工作机会。

“解释？”顾夜沉挑了挑眉，“需要吗？”

林薇抿了抿唇，最终没说出那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