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过来帮个忙。"王磊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身上的汗味儿在还没到盛夏的天气里都显得格外冲。

林凡正蹲在自家的院子里，给那几盆快蔫死的绿萝浇水。见王磊蹲路边抽烟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就知道不是好消息。

"咋地，老王，你小子又欠账了？"林凡知道王磊这脾气，没事儿不找他，一见他这样八成就跟钱有关。他乐呵呵地爬起来，顺手把水管拧松，哗啦哗啦的水柱子正好处在王磊脚边。

王磊没接水，脚尖在水里蹭了蹭，把烟点着，猛吸一口。"不是钱的事儿。"他吐了口烟圈，在地上砸了砸烟头，"是……是老张家那坟地的事儿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张家是村里的首富，去年刚在县城买了套房，前阵子他爹林彪跟着去看了，回来就唉声叹气。现在王磊提这个，八成出事了。

"老张家坟地……出啥事了？"林凡放下水壶，心里发毛。

王磊脸上那点儿血色都没了，指了指不远处那片杂草丛生的老坟地。"我……我爹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那座祖坟……塌了。"

塌了？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那可是老张家祖上传下来的坟地，几百年的历史了，怎么就塌了？他记得小时候还跟着在坟头捉过迷藏，那地方地势还挺高。

"你知道那座坟是啥样的不？"王磊的声音都在发颤，"里面埋的是张家祖辈里出过三品大官的。"

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他当然知道。张家祖上出过知府，光宗耀祖多少年了，村里哪个不知道？那座坟头还立着块汉白玉牌坊呢，后来被人偷了块石板当饲料槽，被林彪发现了硬是给赎回来了。

"那……咋塌的？土匪挖了？还是闹山体滑坡？"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王磊摆摆手："不知道，反正就是塌了。张家老爷子连夜找人修，可那塌得邪乎，越修越塌，现在……现在他们怕是请不动能修坟的人了。"

越修越塌？林凡皱起眉头。他当过一段时间的保安，知道这种事儿不简单。一般塌坟要么是人为破坏，要么是自然原因，哪有越修越塌的？

"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那坟地……以前是不是有人动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