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帮什么忙？"林凡放下水壶，擦了擦手上的水珠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王磊是他发小，平时乐呵呵的，今天这模样，八成是遇上麻烦了。他瞅瞅王磊叼着的那根没点燃的烟卷儿，更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
王磊吐了个烟圈，眼神瞟向林凡院子后头的荒地，那片荒地都快荒成草甸子了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占了多少年。 "你那儿……有空吗？"他指了指那片荒地。

林凡一愣："咋了？那地没人要啊。"

王磊把烟卷儿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划拉了两下，又捡起来叼上，点燃了。火苗一闪一闪的，映得他脸有点恍惚。 "没……没人要就成。明天中午，你过来一趟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"一大早的，整啥呢？"

"别问那么多。"王磊把抽到一半的烟往地上一丢，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，"就……就过来一趟。"

林凡撇撇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王磊，平时哪有这么磨叽的时候。他摇摇头："行吧，明天中午我来。"

"行，到时候见。"王磊拍了拍他肩膀，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都快比路边的电线杆还直。

林凡看着王磊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王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他赶紧回到院子，拿起水壶又给那几盆绿萝浇水，好像这样就能把事情给冲淡了。

第二天中午，林凡揣着两兜子菜就往王磊家走。他这人吧，平时懒得装，但跟王磊出来，总得客气客气。王磊家在那条破破烂烂的巷子尽头，红砖墙都快剥皮了，门口歪歪扭扭挂着个剥了漆的木牌，上头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王记杂货铺。

一进门，王磊正蹲在地窖门口捣鼓着什么，地上摆着几个破破烂烂的陶罐，上面糊着厚厚的灰尘。他看见林凡，头也不抬："过来。"

林凡凑过去："这都啥玩意儿？"

王磊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指着那几个陶罐："这……这你就不懂了吧？这是老物件。"

林凡撇撇嘴："老物件能让你蹲这儿捣鼓半天？"

王磊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"你来了还不知道？这陶罐里……有东西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"啥玩意儿？"

正说着，地窖入口突然一阵晃动，王磊惊得往后一跳。林凡见状，赶紧伸手去扶他，手刚碰到王磊的胳膊，就感觉一股冰凉的触感，好像碰到了啥金属的冷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