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崎岖，林凡坐在马背上，嘴里叼着半截干涩的柴火，眼神却瞟向旁边那个满身泥泞、半蹲半跪的少年。好家伙，刚收的弟子，名叫王建，入门不过三天，就因为昨夜偷吃厨房的馒头，被其他弟子堵在柴房里胖了两圈。林凡拳头一紧，柴火差点被他咬断。

“王建。”他淡淡开口，声音却让王建全身一颤，像是被人按了停止键。这掌门大人平时不苟言笑，尤其对偷盗之事，更是零容忍。王建咽了口唾沫，缩了缩脖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林凡跳下马，拍了拍王建的肩膀。嘿，这小子，瘦弱得跟没吃饭似的，可眼神里那股子倔强，倒是有几分意思。“馒头确实好吃，但偷吃就容易lassen（少）饭。”他顿了顿，敲敲王建的脑袋，“从明天起，山门后那片地，归你管。种菜，种吃的，种能换钱的。”

王建一愣，看看掌门大人，又看看那片荒芜的土地，傻眼了。掌门大人这是变本加厉啊！以前偷吃馒头，顶多被打板子，现在倒好，让他种地？

“听着，”林凡继续说道，“菜种出来，卖钱归你。但账本我也要过目，若有人克扣，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他眼神锐利，像是要把王建看穿。王建打了个哆嗦，连连点头。

林凡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，转身拍拍大腿：“行了，先干活吧。至于你偷吃馒头的事……下不为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要是能种出金元宝来，老子给你当牛做马三年。”

王建擦了擦脸上的土，看着掌门大人混不吝的样子，无奈又感激。掌门大人是真疯了，可这疯子掌门，似乎比那些虚伪的师兄师姐们，更让人踏实。

林凡没管王建的死活，转身继续赶路。唉，这仙门掌门当得，比当年在地球当房东还累。老爹欠了一屁股债，门派都快被拍卖了，他得赶紧赚钱，不然真能交代在这荒山沟里，连个狗 屁 都抬不起。

他摸了摸怀里那块从拍卖场上拼死抢来的下品灵石。这块灵石不多不少，刚好能抵消老爹下个月的利息。多亏了昨晚的山贼袭击，他不仅没死，还顺手缴获了几块碎灵石，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凑钱。

山贼？嘿，说起这个，林凡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