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他亲手将她推入深渊,转身却成了她最深的执念。十年后重逢,她要我杀他,我问他可还记得初见时的温柔。蚀骨的恨意和蚀骨的爱恋交织,到底谁才是谁的劫?一场爱恨纠葛,几番生死较量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第七章 生死较量
阿简走出裁缝铺,午后的阳光暖烘烘的,可她心里却堵得慌。刚才和那个老顾客聊了半天,那老头话痨得很,从他的皮鞋保养谈到他孙子学业,最后还感慨说现在年轻人都不懂规矩了,连称谓都生疏了。阿简听着,只觉头皮发麻,匆匆找了个借口溜出来,只想透透气。
街上人不多,偶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,像她一样,都好像赶着去哪儿。阿简深吸了几口微凉的风,感觉脑子清醒了点。她摸出手机,习惯性地想说给三儿打个电话,指尖悬在屏幕上,又顿住了。
三儿……她现在算是什么身份?想起这个,阿简心里就一阵绞痛。她早就不是那个能无忧无虑打打电话的小姑娘了。这些日子,她接的活儿越来越黑,也越来越危险。但那些钱,那些好处,却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为了活下去,为了……,她不知道为了什么,只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,被无形的手操控着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一辆摩托车在她面前停下,车头扬起的尘土沾了阿简一袖。骑车的人跳下来,转身递给她一封信。“你的。”
阿简接过信,封口用蜡封着,看不出是什么时候寄来的。她捏了捏,信纸硬邦邦的,沉甸甸的。她转身跟上,摩托车又“轰”地一声开了起来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阿简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,关上门,拆开信。里面只有一张照片,和一行字:
“让我知道,你还活着。”
照片上是一个男人,背对着她。只看到他宽厚的肩膀,和微微佝偻的背影。照片很旧,边角都磨损了,但阿简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是沈墨。
她记得,他曾经是她最爱的人,也是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人。十年了,她以为早已将他忘记,可看到这张照片,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将她淹没。
“沈墨……”她低声念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回来了。”
她把照片贴在墙上,手指抚过照片上男人的背影。沈墨,你当年逃得有多快,现在又过得怎么样?
手机突然震动,是三儿。阿简接起来,只听见三儿在那头急促地问:“还没动手?”
“还没,”阿简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什么忙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