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教授？”林晚星下意识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有点发紧。

沈默闻声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间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。他嘴角那抹习惯性的浅笑还没完全褪去，但看向她的眼神里，多了些探究，还有……林晚星看不清的东西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温和，但仔细听，似乎比平时少了点什么。

林晚星心头微微一跳，连忙把咖啡杯往旁边挪了挪，伸手想去捡地上的文件。她可不想被沈默觉得她毛手毛脚，尤其是在这种她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重逢。

“啊，没事没事。”她连忙道，“就是……我刚才走路不太小心，差点撞到你了。”

沈默没接文件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圈上，沉声道：“晚上没睡好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笑道：“哪有，就是最近项目赶得紧，熬夜太多了。”她心里暗暗叫苦，这可如何解释。她明明记得，为了避开沈默，她特意早睡了几个小时才敢来公司。

“年轻人，要注意身体。”沈默递给她一杯温水，“先喝点水，别太累了。”

林晚星接过水杯，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热，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自己刚才竟然被沈默一个眼神看得有些慌乱。

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。气氛有点闷。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道：“沈教授，好久不见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。”

沈默挑眉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是啊，好久不见。你……现在在做什么？”

林晚星心里一紧，面上却轻松笑道：“我自己的小公司，做些小生意。”

“哦？挺能干的。”沈默淡淡道，似乎并不意外。

林晚星没说话，只是假装低头看着自己的桌子，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沈默。她想知道，这些年的分别，沈默发生了什么。她想知道，他是不是……还是那个温柔的沈教授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晚星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，“沈教授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
沈默抬眸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认真了些：“当然记得。你是我带过的一个学生，对吧？”

林晚星愣住了。她竟然真的被认出来了。她强挤出一丝笑容，道：“是的，我是林晚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