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喉咙发干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这五年，她像陀螺一样被工作绑架，早把沈默淡忘在记忆的角落。没想到会在这家新开的咖啡馆重逢。她故作镇定，声音却掩不住一丝颤抖。

“沈教授……好久不见。”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
沈默接过她递来的文件，眼神扫过标题，顿了顿才开口：“林小姐，上次的事……抱歉。”他的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，却依旧带着干练的磁性。

林晚星心里一紧，想起五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。那天她刚结束一场重要面试，却得知闺蜜与沈默在一起。她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咖啡馆，质问他为什么。沈默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平静地看着她，最后留下一句“祝好”，转身离开。

“那次……是我考虑不周。”沈默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当时工作压力大，我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
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苦笑道：“彼此彼此。我面试失败那天，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复杂的看向他，“沈默，这些年……过得好吗？”

沈默抬眸，目光穿透咖啡杯中的迷雾。他沉默了几秒，“还好。”

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。林晚星伸手想端起自己的水杯，却不小心碰倒了他的杯子。咖啡洒在桌上，她慌忙道歉。

沈默没有生气，Instead, he picked up the remaining half of the cup and took a sip of the remaining coffee. “It’s okay,” he said lightly, handing her the napkin.

林晚星接过纸巾，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的手上。那双手修长干净，指关节微微泛白，与她想象中教授的儒雅截然不同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什么，却戛然而止。五年前那个阴雨绵绵的午后，她就是这样撞见他，撞见他蹲在图书馆门口，拿着两碗面等同事的身影。

“怎么了？”沈默察觉到她的停顿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晚星快步收拾好东西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沈默站起身，拉住她的手腕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却让她全身一僵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晚星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一直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