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快不行了，林小小把最后半碗凉面吸溜进肚子里，哆哆嗦嗦地揣着破碗往垃圾桶走。天还没亮透，路灯的光都发黄，给她拉出条斜长的影子，自己都觉得可怜兮兮。

“啧，财源一直这么紧张啊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头顶炸开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冷。

林小小吓一跳，手里的破碗差点没拿稳。扭头一看，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堵在垃圾桶旁边，手里把玩着个限量版手机，嘴角噙着笑，看人的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这年头，帅哥多，帅哥还这么拽的，真不多见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想干嘛？”林小小声音发颤，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olemotherfuckingbitch。这年头，冻死一个人也别冻着她啊，怎么就偶遇这种……至少看着就是有钱得冒烟的人了。

男人挑眉，踱到她面前，压迫感直接扑面而来。“盯着我干嘛？CSS视界不错，连我都看不清。”

林小小：“……” 这男人说话是不是太嚣张了点？还CSS视界？装什么大尾巴狼！

“看你可怜，送你暖气费。”男人直接从西装内袋掏出张银行卡，往她面前一甩，那金属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睛发花，“随便刷，够不够？”

林小小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那张卡，又看看自己手里那半碗凉面，再摸摸怀里瘪瘪的口袋。这卡，她不敢刷，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“跟踪你？太无聊了。”男人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，“就刚才路过，看见你蹲在这儿啃窝窝头，酸菜的？眼光不错。”

林小小脸一红，有些尴尬。这男人怎么知道她吃酸菜面条？还……看得挺仔细的。她下意识地想解释自己只是饿晕了，加上天冷，随便找个地方暖和一下。

“呵，还挺会扯谎。”男人语气带着讥诮，但眼神里却没多少轻视，“不过，看你这么惨兮兮地过日子，我倒是觉得没意思。不如这样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
机会？林小小的心猛地一跳，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
男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段协议文本。“签个协议，做我的契约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