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灌了一大口凉白开，喉咙舒服了点，但心里那股子火气却烧得更旺了。她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——圆乎乎的，眼睛小，皮肤还泛着油光，活脱脱一个底层社畜的模样。这不是她，但也不是江眠了。

“呵，”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，“穿成个废柴女配，还绑定了个坑爹系统。不过，来了就来了，怎么也得闹出点动静。”

系统小精灵“叮”一声从她脑子里钻出来，圆滚滚的脑袋上嵌着一对亮晶晶的眼睛，“主人，打脸任务已发布。目标：小绿茶林婉儿。奖励：青铜抽奖一次。失败……呃，好像没什么惩罚，就是下次任务会变难。”

江眠瞥了它一眼，“说人话。”

小精灵缩了缩脖子，“那个林婉儿，小说里要抢你东西的，是个极其恶毒的反派，主人你要对她进行……呃，直播打脸。”

“打脸？”江眠挑眉，“这么简单？就凭她？”

系统小精灵委屈巴巴，“是的，主人。她今天要抢你刚算命赚来的钱……然后，她会输得很惨。”

江眠笑了，这就有意思了。“行，我等着。不过，我要先吃顿好的。”

她翻出手机，点开直播。屏幕上立刻涌入大量弹幕。

“卧槽，这谁啊？没见过这么磨人的主播。”

“卧槽，什么鬼？这声音听着好耳熟……”

“卧槽！这不是江南市玄学界大佬江眠吗？！她怎么穿成废柴了？”

弹幕刷得飞快，底下一片哗然。江眠淡定地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对镜头说话：“各位朋友，晚上好。我是江眠，一个热爱玄学的现代人。今天起，我将在这里为大家提供最专业的算命服务。”

“算命？切，”有弹幕嗤之以鼻，“现在谁还信这个。”

“就是，瞎扯淡吧。”

江眠没理会这些，她走到一张古董拍卖台上，拿出三枚铜钱。铜钱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古朴的香气。

“各位朋友，今晚我要给大家表演一个特技，”她神秘一笑，“三枚铜钱入掌心，不露痕迹，让它们自己排列成‘吉’字。看看谁能猜到结果？”

她晃了晃手，将铜钱递给一位路人。那人接过铜钱，闭目凝神。就在众人以为又是套路时，那人猛地睁眼，脸上满是震惊。

“我看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