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后背的衣襟都快被汗湿透了。底下记者们叽叽喳喳的，手里的麦克风对着她，像是要把她的声音吸进肚子里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才继续说：“是的，我在 sze48 出道前，是练习生。” 她看见台下有个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正对她笑，眼角带了点玩味。

“听说 sze48 最近在准备新歌，能透露点消息吗？”男人推了推金边眼镜，手里的本子刷刷记着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新歌的事还没最终定下来呢。她想起李姐赛前布置的任务，千万不能说漏嘴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点乖巧的笑容：“这个……还在准备阶段，等正式宣布了大家就知道啦。”

男人明显不乐意了，身体往前凑了凑：“就这？太没意思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把问题抛回来，“那林薇同学，你在练习室里，是不是经常被导师骂？”
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笑声。林薇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有是有，/objective 是逼着我们把每个动作都练到极致。” 她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生怕哪个词说错，被人家抓到把柄。

男人满意地点点头，像是得到了 желаемый ответ。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三个穿着相似服装的记者立刻围了上来，一个问这个，一个问那个，把林薇围在中间，像抓住了只肥美的兔子。林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忽然，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冲过来，把那些记者推开，为首的正是李姐。她脸上带着怒气，走到林薇身边，低声骂了句：“你个笨蛋！话不能多说，也不能少说！”

林薇委屈地瘪了瘪嘴，刚才那阵势，她哪还敢多说什么。李姐又冲她瞪了瞪眼，示意她赶紧跟着走。保镖们在前开路，一行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记者堆。

车上，林薇才敢喘口气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感觉浑身都被掏空了。李姐坐在她旁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林薇啊，你还年轻，得多学学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刚才那三个记者，突然想起李姐平时说的，在这个圈子里，什么都是资本的游戏。她不懂，但隐约明白，有些东西，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换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