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话音刚落，底下立刻安静了不少。记者们显然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，又集体把麦克风凑近了点。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金属带着一股子势在必得的劲儿，恨不得当场扒了她的皮肤，把她脑子里所有的小秘密都拷问出来。

就在这尴尬的静谧中，那个笑着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。林薇认得他， sze48 的队长之一，叫秦越。人如其名，长得挺精神，就是眼神有点太亮了，像会算计的那种。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慢悠悠地拧开盖子，喝了一口水。

“练习生？”秦越放下杯子，杯底跟地毯摩擦发出一声轻响，在安静的会场显得格外清晰。“林薇同学，你这说法有点意思啊。”他笑得没半点恶意，眼神却直勾勾看着她，“我说啊，不是我说，咱们 sze48 以前那些练习生，哪个不是把这条命拴在裤腰带上？没几个真出道的吧？”

这话听着像是在开玩笑，可林薇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知道秦越不是这么肤浅的人，他这么问，八成是冲着她来的。她想起刚进团的时候，秦越就是第一个对她‘另眼相看’的人。这种另眼相看，往往不是好事。

底下记者们又兴奋起来了，纷纷把镜头对准了秦越。林薇看到他身旁站着的几个女孩，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幸灾乐祸。其中一个，是她初入团时被分到同一个宿舍的竞争对手，叫夏楠。以前关系还行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脸了，整天跟别的队伍的人勾勾搭搭。

“秦队长的意思是……”一个年纪稍大的女记者小心翼翼地提问。

秦越抬了抬下巴：“没什么意思。就是觉得林薇同学刚才那段说得太轻描淡写了。咱们这个行业，说实话，没点真本事，靠脸和运气混？做梦呢！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虎视眈眈的镜头，“尤其是像林薇同学这样，出道前还‘偷偷摸摸’干过别的，这事儿，搁谁谁不心里有点不平衡？”

“偷偷摸摸……”林薇捏紧了手里的话筒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当时确实隐瞒了在另一个选秀节目当练习生的事，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但那时候她太迷茫，没想到会被翻出来。

“秦队长这话说的，有点夸张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