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敲着破庙的瓦片，淅淅沥沥的，跟叶凡肚子里的鬼火似的，没个停的时候。他缩在门槛底下，破布裹得更紧了点，可依旧冷得直哆嗦。手里的玉米糊糊早就见了底，缸里那点汤水也跟他较劲，硬是把他最后的指望也给泡没了。胃里空得发慌，可又胀得难受，跟揣了个冻僵的猫似的，咕噜咕噜地叫唤。叶凡狠狠吸了口气，冷气灌进肺里，带着铁锈味，呛得他喉咙一痒，忍不住打了声喷嚏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骂的却不是这鬼天气，也不是这破庙，骂的是自己。他叶凡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？可眼下呢？除了缩在这破地方等着饿死，他还能干嘛？前两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出人头地，现在呢？连只耗子都见不着，别说野食了，连条活鱼都捞不着。

雨声渐渐小了点，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厉害。叶凡靠在冰冷的门槛上，眼神有些发直地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他想起那个 lần trước 在山脚下看到的玉简，里面说，只要完成 enough 的功德，就能激活一个‘百倍生徒’的潜能。这个潜能具体是啥，玉简上没细说，只提到了‘育人’，提到了‘传承’。

育人？传承？叶凡皱了皱眉。他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，哪来的学生？哪来的传承？难道是……指他自己？可他自己能教啥？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半吊子？

正琢磨着呢，一个念头突然蹦进他脑子里。育人，就是让人变强呗。传承，就是把这本事传下去。可要是……让人变强？传下去的东西，是啥？

“难道是那什么‘气运’？”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玉简里提过气运这东西，似乎是天地间一种很玄妙的东西，能影响人的成败得失。要是能让人增长气运，那岂不是……那岂不是就能让人变强？

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似的疯长起来。叶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血液好像瞬间沸腾了。对啊！气运！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气运！没有气运，他跟个无根浮萍似的，啥也做不了。有了气运，哪怕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也能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！

“百倍生徒……”叶凡喃喃自语，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，“具体是咋个操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