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坐在座位上，盯着桌子上的铅笔发呆。陈阳坐在她前面，头都没抬，埋头写作业。两人中间隔着一条笔直的过道，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。昨天的事情，好像是把他们中间的墙砌得更高了。

教室里挺安静的，偶尔有几个同学小声说话，或者翻书的声音。林小雨能感觉到，陈阳每次抬头，目光都会越过她的头顶，看向窗外。她把铅笔转了转，又转了回来，心里有点发堵。

"小雨，这道题不会吧？"坐在她旁边的女生推了她一下，指了指数学练习册。

"不会。"林小雨低声回答，眼睛看着练习册。

"我教你。"女生小声说，"要不要？"

林小雨摇摇头，她不想说话，也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么怂的样子。陈阳那边传来了翻书的哗啦声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下课铃响了，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。林小雨慢吞吞地收拾桌子，铅笔啊橡皮啊，一样一样放回文具盒。陈阳也站起来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两拨人，四目相对，谁都没先动。

"我走了。"陈阳先开口，声音有点平淡。

"嗯。"林小雨点点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陈阳走出教室，林小雨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。好像以前他们分开的时候，也没这么难受。不对，以前他们分手，都是闹得沸沸扬扬，这次怎么像个笑话。

"小雨！"突然有人喊她，林小雨看过去，是隔壁班的篮球社学长。

"学长好。"林小雨站起身。

"在看陈阳？"学长笑着问，"昨天的事，我听说了。"

林小雨脸有点红，点点头。

"你们俩不是挺般配的吗？"学长拿着个篮球走过来，"我昨天路过，看见他在跟人打赌，说要是追不到林小雨，就请全班喝奶茶。"

林小雨愣住了，陈阳居然这么大个人了，还做这种幼稚的事？她有点想笑，又有点不好意思。学长把篮球塞给她："给你的，顺便打打篮球，别钻牛角尖了。"

林小雨接过篮球，手感很软很舒服。阳光照在篮球上，亮闪闪的。她晃了晃篮球，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念头。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，陈阳就是做了点傻事，他们之间不也一直这样吗？

"学长，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