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有点模糊，他刚皱着眉在练习册上划了道红，又把笔往旁边一扔。“怎么了？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好像连带着对这题目和这问题都嫌烦。“怎么了？”林小雨噌地一下站起来，差点把桌上的书撞翻，“你跟我说怎么了？

陈阳没说话，只是把脸转向窗外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。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。林小雨站在他旁边，看着他因为思考而微微皱起的眉头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陈阳终于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“没什么。”他含糊地说，“就是觉得这题太难了，有点烦。”

林小雨撇了撇嘴，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。“别这样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，别自己一个人扛着。”

陈阳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。“其实，不只是这题。”他说，“最近我总觉得，我们之间好像……有些问题。”

林小雨的心猛地一跳，她预感到了什么，但又不敢确定。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陈阳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，“我觉得我们可能……不适合在一起。”

林小雨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陈阳会突然说这样的话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里面充满了犹豫和不安。“为什么这么突然？我们不是还好吗？”

陈阳摇了摇头。“不是还好，是其实一直都有问题。”他说，“我最近一直在想，是不是我太磨合你了，还是你太磨合我了？我们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吵架，有时候甚至是为了谁洗衣服这种小事。我怀疑，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。”

林小雨的脸瞬间红了，她没想到陈阳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。她心里有些委屈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“可是……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吗？”

“有时候是。”陈阳说，“但更多时候，我们真的很累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，我觉得我们都需要一个新的开始。”

林小雨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自己说得没错，他们确实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吵架，有时候甚至会让彼此感到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