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黑眼圈，扒拉了几口剩饭，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这破出租屋连个炒菜的锅都没有，只能啃馒头就咸菜。他叹了口气，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碗寡淡的剩饭，没啥盼头。

突然，手机叮咚一响，是个破短信，写着：“喂，车间老王？仓库那边急着卸货，你小子赶紧过来搭把手，不然扣你全月奖金。”王磊一看，火大，“我靠，这死胖子王强又使唤我？”他扒拉两口饭，猛地噎住了，这馒头太硬了。

搁平时，王磊早把饭喷桌子上了，但现在他摸出烟点上，叼在嘴边，慢悠悠地吸。心想：“锤子，奖金扣就扣呗，反正我也就是个咸鱼。”他抄起洗脚盆当瓢，哗啦一下把碗倒进泔水桶，站起身活动筋骨。

“妈的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”王磊扯着嗓子喊了句，把门踹开。楼道里有个老头正蹲在垃圾桶边上翻垃圾，吓得一哆嗦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这……”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。

“找吃的呢？”王磊随口一答，懒得解释。老头没再说话，自顾自翻着，那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。王磊皱皱眉，这老头看着怪怪的， цель就冲着他来的？

王磊叼着烟晃到车间，王强正开着叉车，把一叠纸箱子往一边推。“哟，王磊，来得挺快啊。”王强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王磊没理他，蹲下身帮着卸货。仓库里阴冷，潮气顺风钻进裤裆，冻得他一个激灵。他跺跺脚，哈出一口白气。

“死胖子，锅炉房有烟 Draws 吧？抽个烟暖暖身子。”王磊喊道。

“有是有啊，不过……”王强压低声音，“老板说最近查得紧，谁敢抽就辞谁。”

“呵。”王磊嗤笑一声，起身拍拍手，“那你歇着，我不伺候了。”他转身想走，兜里突然滴溜一下，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不是王强的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王磊按掉烟头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说话细声细气：“请问是王磊吗？我们是XX研究院的，上次你在山顶 absorption test 那里……”

王磊一愣， absorption test？“你们找我有啥事？”他嘟囔着。

“是这样的……我们最近发现一些奇怪的现象，感觉跟您当时的数据有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