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车间老王？他记得这人，是个快退休的老油条，平时就爱溜达到他们厂里转悠，也不知道找他废什么劲。他翻出相册，翻到老王那张堆满油光的脸，心里嘀咕：“找我有事？不会是又想拉我去喝酒吧？我这月奖金刚发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”

他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，继续扒拉那碗剩饭。馒头已经凉得跟石头似的，咸菜也快见底了。王磊咽了口吐沫，突然眼珠一转，想起个事儿。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把饭碗一推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老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！”

前两天，他在厂里捡了个破铜锣，那玩意儿锈得跟狗屎一样，扔了可惜，他也就顺手捡了。这会儿想起，他抓起铜锣就往外冲。破出租屋连门都没有，他家就一扇破木窗，窗户纸跟窗户框似的，一戳一个洞。

王磊没多想，直接钻了出去。小区里冷冷清清的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摸到厂里，车间已经关门了，只有两盏昏暗的灯还亮着。王磊走到老王常待的那个角落，那破铜锣被他扔在地上，铜锣正对着一扇窗户。

王磊蹲下身，看着铜锣出神。他想起那短信，又想起自己那窝囊的生活。他咬咬牙，猛地用手心拍了铜锣一下。只听“铛”的一声，铜锣没响，窗户纸却破了！王磊一愣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用手一捅，窗户纸真的破了，手指都能伸进去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王磊心里纳闷，伸手摸了摸铜锣，发现铜锣表面坑坑洼洼，其中一个凹坑里似乎有东西。他使劲抠了抠，抠出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。那粉末闻起来有种奇怪的香味，吸一口还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这是老王放毒的？”王磊嘀咕着，把粉末往嘴里一放。那粉末苦得让他直咧嘴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吞了下去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一股暖流从喉咙滚到胃里，然后扩散到全身。

王磊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。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踩在云彩上。等他再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出租屋里，脸朝下趴在床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破铜锣。

“这是……做梦？”王磊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