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把消息打在屏幕上，手指头都在冒汗。窗外的霓虹灯亮得刺眼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王总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上次因为个邮件格式问题，硬是把他骂了一顿，全场员工都替他叫屈。

“王总，您看我这敢不敢跟司总说……”小张盯着手机屏幕，来回踱步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起，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跑去开门。

“张小张，这么巧啊。”来人正是前阵子跟王总签合同那个律师，姓秦，个子不高，戴着黑框眼镜，看起来一脸严肃。

“秦律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小张有点慌，赶紧把人让进来，“王总请您去的，说有急事。”

秦律师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，“王总让我跟司总谈谈，有些合同条款需要重新确认。”

小张心里直打鼓，赶紧打电话给司墨寒，“司总，王总派律师秦先生过来，说是有急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司墨寒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知道了，你让他直接来我办公室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张长舒一口气，心想这下糟了，司总跟王总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，这要是吵起来，自己这个夹心饼干可怎么当。

秦律师在公司大楼里转了半天，才找到司墨寒的办公室。推开门，只见司墨寒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闭目养神，手里把玩着一个古玉挂件，灯光下，那深潭似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司总，王总派我来，是有些合同条款需要重新确认。”秦律师微微镜头，语气尽量保持平稳。

司墨寒缓缓睁开眼，目光如炬，“什么条款？”

秦律师清了清嗓子，“关于竞业限制的那一条，王总觉得不太合理。”

司墨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合理？王总觉得哪里不合理？”

秦律师眉头微蹙，“我觉得条款限制范围太广，时间也太长，不利于企业发展。”

司墨寒把古玉挂件放在桌上，身体前倾，“秦律师，我承认我给律师的条款是比较严格，但那是为了保护公司的核心利益。王总如果觉得不合理，可以修改，但我要提醒他，修改后的条款，他可能要自己承担责任。”

秦律师脸色有点难看，他没想到司墨寒会这么强硬。

“王总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协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