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把消息打在屏幕上，手指头都在冒汗。窗外的霓虹灯亮得刺眼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王总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上次因为个邮件格式问题，硬是把他骂了一顿，全场员工都替他叫屈。

他偷偷抬眼瞅了瞅顶头老板的办公室，那扇厚重的门紧闭着，正中间挂着的“司”字logo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。这会儿，里面怕是又在进行什么“思想教育”了。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赶紧转回头，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，生怕哪根筋搭错，就成了下一个“典型”。

与此同时，司亦辰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。他正在看那份被江可可标记为“重要”的项目进度报告，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他皱眉。这丫头，关键时刻还挺能闹腾。

他让人把江可可叫了过来，自己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边。外面的车水马龙像条条游动的鱼，霓虹闪烁中，城市的夜生活正嗨到点。他想起江可可那小脸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自在。这丫头，就像个不小心闯进他这场游戏的捣蛋鬼，把他那套稳如泰山的人生计划搅得七荤八素。

“司总，您找我。”江可可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那份报告，看到司亦辰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对小小的梨涡，“我特意把项目前期的数据都标注了，您应该喜欢。”

司亦辰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示意她坐下。江可可也不客气，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司总今天心情似乎不错，上次他发的那条程序优化建议，还真被他采纳了。

“这次项目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司亦辰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江可可眼睛一亮，来了来了，终于问到重点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她的构思，从算法优化到用户体验，讲得天花乱坠，全然没注意司亦辰阴沉的脸色。

“司总，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引入这个新的技术，这样效率能提升不少……”江可可越说越兴奋，完全没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。

司亦辰冷冷地打断她：“江可可，你的提议很有创意，但公司不是给你提供舞台的，是给你解决问题的。你懂吗？”

江可可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她知道司总今天不对劲，但具体为什么，她也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