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楼下的司机老大远就挥手了，车窗摇下一点，露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。小张连滚带爬地冲下去，差点被自己脚下的皮鞋绊倒。

“张哥，张哥！王总他……他来了！带着个……”司机压低声音，眼神躲闪，“带着个年轻姑娘！”

“什么？”小张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里的文件夹啪叽就掉地上了。文件夹里是刚改好的营销方案，这一刻，他觉得比天大的事都比不上这个。

王总是公司的顶梁柱，雷厉风行，每天到公司踩着点，走也踩着点。平时连个笑脸都少见，今天这事，典型火上浇油。

司机老王吐了吐舌头：“张哥，好像是……王总说，这是您的未婚妻，让你赶紧上去。”

小张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没直接跪在马路上。他(hand)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未婚妻？哪个公司的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？现在把人直接带过来，这不是明摆着想看他出糗吗？

“走，跟我上楼！”小张咬牙，弯腰捡起文件夹，恨不得直接塞老王手里，“你自己想办法，别让任何人看见你。”

老王耸耸肩：“得嘞，您先忙，我先闪。”

电梯一路直上顶层，小张的心跳得像擂鼓。十七楼，总裁办公室，隔音效果一级棒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正好撞见司先生从里面出来。

司先生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王总。”小张赶紧打招呼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“嗯。”司先生嗯了一声，目光扫过小张，又扫过他身后的空走廊，最后落在自己手腕上的表上。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！王总带人来了，司先生没看见，他要怎么解释？

“那个……”小张鼓着勇气，“王总突然过来，我……我是他助理，有点……”

“小张。”司先生打断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跟王总认识多久了？”

“呃……大概……三年？”小张心虚地回答。

“三年？”司先生微微挑眉，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荒谬的新闻，“三年前，你还在外面跑市场，做梦 Dreams 吗？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三年前他才刚进公司，司先生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