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那姑娘画来画去的真是浪费光阴呢，眼瞅着前面又晃进来个穿白大褂的。这白衣人影打扮是真精神，就是那张嘴，跟吃了枪药似的，啧，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打算绕道走。可他前脚刚抬，那白衣人影就跟苍蝇似的，“哐当”一声撞上来，挡住了他。

“走路不长眼啊？”来人正是苏慕白，他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，嘴角噘着，眼神斜斜地扫过来，像在看垃圾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上回给自己扎针那神医嘛，怎么又在这儿堵路？他连忙陪着笑：“嗨，这不是看前面人多，想从旁边挤过去嘛，可没想到……”

“没想到你走路自带雷达，专找不长眼的撞？”苏慕白打断他，语气里全是嫌弃，“赶紧挪开，别碍着别人看病。”

老王脸一红，这人说话是能过陶瓷吗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也不是非要跟他置气，毕竟这医院里见得也不算少，总不能天天绕着走。“好，好，我这就走。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刚想绕过，又听见苏慕白喊了一声。

“站住。”

老王头皮一麻，还以为又出什么岔子了，赶紧转过身：“您……您又怎么了？”

“昨天给你的单子，”苏慕白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拍在他面前，“字你都瞎看？”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这上面写的不是他自己的名字，还有各种注意事项，像本说明书似的，简直要把人气乐了。他不是一开始就看过了嘛，怎么苏慕白还怀疑他？正想解释，又听见苏慕白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自己看看，上面的字是不是你认识的？看不懂就别瞎拿，浪费我时间。”

老王拿着单子，脸上火辣辣的，他倒不是看不懂，就是觉得这人有病，明明自己给得明明白白的，非得一遍又一遍地确认。他咬着牙，尽量压着火气说：“我……我看懂了，只是觉得您写得也太密了，一般人看半天都看不完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苏慕白挑眉，一脸“你是傻还是”的表情。

老王强装镇定：“所以我觉得您是不是可以考虑把字写大一点，或者少写点？毕竟不是每个病人都有你们这耐心嘛。”

苏慕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是那种嘲讽的笑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