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粽子？”我听见自己嗓子里挤出个音节，有点干涩。电话那头的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被人掐了一下，才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：“对，就是活粽子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？好好的一个人，怎么说没就没了，还带着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一股子烂肉发馊的味儿。”

我听着这描述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有点发空。老王是我楼下收废品的，五十来岁，一辈子跟各种垃圾打交道，他说这话的时候，那语气，比见了鬼还凝重。他顿了顿，又咳嗽了两声，像是把烟酒味给咳出来点，“小林啊，我真不是吓你。小李他老婆找到我这儿来了，哭得那个伤心，说小李昨晚还跟她说晚上加班，结果今早跟他楼下邻居说，小李从他那消失了一晚上，早上起来，他楼下放的垃圾桶旁边……”

老王的声音压低了点，带着点哆嗦：“那垃圾桶边上， лежала 一具……人，跟你猜的一样，脸朝下，姿势挺怪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人塞进去了似的。那味儿……小林啊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我在这儿干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垃圾不少，但就这味儿，我他妈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赶紧打断他，“老王，您别说了，我明白了。您先稳住小李他老婆，也别声张，我去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有点毛毛的。 отходить 十步，感觉后脖颈子都有些发凉。老王这事儿，透着不对劲。你说小李加班，加班去哪了？半夜三更的，跑到垃圾桶边上被人塞进垃圾桶？这逻辑不对啊。除非……他说的是尸体？可他老婆明明说是活人？

想到这儿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变数太多了。上次我去老王那儿收东西，还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一个瘪着脑袋的快递小哥，扛着一箱子上楼，跟鬼似的。老王当时还跟我说，捡破烂的见怪不怪。可我心里清楚，那不正常。后来又听说附近老周家的小孩半夜哭，说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院子里转悠，吓坏了。老周不信邪，到半夜孩子哭得更凶，他就出去看，结果也没找到什么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老王。他知道我出发了，问我到哪儿了。我说就在小区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