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粽子？”

我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王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，“嗯，就是活粽子……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
这事儿得从昨天晚上说起。老王负责守夜，说是小区门口有个流浪猫收容所，最近闹鬼，他得盯着点。我本来劝他换个人，他那倔脾气谁说得动，硬是坚持要自己来。结果今天就给我打电话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具体怎么个活粽子法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平时看那些都市奇谭小说，也就当个乐子，真遇到这种事儿，还是头皮发麻。

“就是……人嘛，人形，但全身乌青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没神的那种。关键是，它没死！我喊他，他动都不动，我以为是被吓傻了。结果我抄起旁边铁棍朝他比划两下，它居然……居然就追过来了！”

我听着手机那头老王的吸气声，后脊梁有点发凉。“追你了？”

“追了！它速度贼快，而且……而且好像不怕我打它。我铁棍抡圆了砸它身上，就跟砸块木头似的，一点声音没有，然后它就伸手抓我……抓我胳膊！火辣辣的疼，像被铁钳子夹住，我赶紧甩开，它就松开了，然后又绕回来，就那样……绕来绕去，跟玩儿似的。”

老王的声音有点抽搐，“它不说话，就是……瞪着眼睛看着我，那眼神，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最后好像是隔壁收容所的老李去找人，带了个大电筒，照着它眼睛一晃，它突然就哆嗦了一下，然后跑掉了……跑掉了！我这才敢喘口气。”

“老李是怎么把它弄走的？”我问。

“不知道……老李也说没见过这么邪门的玩意儿，估计是收容所那些东西跑出来的。他说以后晚上别一个人来了，叫保安多巡逻巡逻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它身上……烂肉发馊那味儿，老李也闻见了，说是比那堆没人管的垃圾堆还臭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有点乱。活粽子？还追人？这比什么外星人入侵、异次元怪物都来得实在。我是个普通人，不是什么变种人，也不是什么超能力者，靠的只有这身皮囊，还有脑子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条短信，发件人陌生：“请问您是刘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