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摔在茶几上，茶杯晃了晃，差点没把他刚点上嘴的烟给洒出来。他想起刚才片场导演那张虚伪的脸，恶心得他连烟都吸不利索。“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王磊猛地弹了根手指在桌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筷子震飞。

手机滋啦一声关机了，屏幕上的“王磊”两个字扭曲了一下，像被王磊刚才那股戾气给烧坏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丝间还夹着刚才试戏时沾上的发胶。

“操！”王磊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拉一下，吓得坐在对面的助理一哆嗦。助理手里的咖啡杯跟着晃了晃，里面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爬行。

王磊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助理手里的剧本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沈逸那混蛋，昨天说好的这场戏，怎么突然改成他一个人即兴表演？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王哥，片场导演说沈逸最近天价涨薪，架子也大了，不愿意跟人磨合。导演觉得您经验丰富，让他学学您。”

王磊差点把烟按灭在裤子上。“合着他装什么大牌！老子演技比他好百倍，让他试试能不能演过我这场眼泪戏！”王磊站起来，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地板砖头的缝隙里积着点灰，被他一踱步晃起来，在灯光下飞舞。

助理看着王磊，咽了口唾沫。“王哥，要不……您让沈逸试试？他现在正红，捧一捧也不吃亏。”

“沈逸？”王磊突然停住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助理，“他哪句话是真心？老子今天就陪他玩玩！”王磊凑近助理，压低声音，“给老子准备点材料，把他以前那些黑料都给我找出来。还有，给他经纪人打好招呼，告诉他，以后沈逸想混，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
助理脸色一白，赶紧点头。“王哥，您是打算……”

“当然是把他彻底整死！”王磊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老子最近手痒，正好找个人练练手！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王磊。王磊嘴角咧开一个冷笑，伸手拍拍助理的头。“别愣着，赶紧去办！”王磊又点上一根烟，走到阳台去。

阳台上晾着几件衬衫，风一吹，衬衫哗啦作响。王磊抽着烟，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。夜风吹在他脸上，有点凉，但他心里却很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