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把烟揣兜里，咧嘴一笑：“我这儿啊，开了个杂货店，专卖点没人要的玩意儿。你别看家伙破，里面门道多着呢。”

王胖子耳朵一竖，猛地坐直了：“杂货店？开在哪儿？我瞅瞅！”

“开哪儿都成，反正就是个小摊儿。”陆凡拍了拍旁边破纸箱，“喏，就是这儿。你瞅瞅，我这儿装备，哪样是好东西？破剑断甲的，一看就是老掉牙的玩意儿。”

王胖子踱到跟前，拨拉拉那堆破烂，啧啧嘴：“这玩意儿，谁要啊？当垃圾扔还嫌占地方。”

“谁要？”陆凡脸上挂着笑，“要的人可多了。你真想知道？”

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陆凡，你小子别给我来这套！有啥好玩的，直说！”

陆凡卷了卷袖子，露出胳膊上几道疤：“行，今儿咱就好好聊聊。你想想，这世上，武夫挑不起大梁，文士惹不起麻烦，就剩下咱这些算命、摆摊的，能干啥？”

“还能干啥？”王胖子满不在乎，“不就骗几个小钱，糊口嘛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陆凡神秘一笑，“你看看我这摊货，哪样不是别人眼里的垃圾？可落到我手里，就能变戏法。一件破甲，考究了磨损的地方，就能算出前主人经历过多少场大战。”

王胖子皱眉：“这有啥稀奇的？兵器行里也能看出 Cela。”

“哪儿一样？”陆凡往前凑了凑，“兵器行那是看品级，我这儿看的是故事。你这件破剑，剑刃薄得像纸，可剑格特殊的凹痕，说明它曾劈开过某种坚甲。后来被更强的武器取代，才被扔这儿。”

王胖子凑近了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陆凡摇摇头：“我啥也不知道。就是瞎琢磨。你想想，这剑要是普通，会被人扔在这荒郊野岭？不会。”

王胖子脑子飞转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陆凡指了指旁边一地锈铁，“这堆破烂里，藏故事。你花小钱，买的是前人的影子。”

王胖子突然笑了，挠着头：“陆凡，你小子真有你的。可你告诉我，你为啥要干这事儿？”

陆凡掐灭烟头，皱眉：“我也不知道。一开始就是觉得好玩，没事儿捣鼓捣鼓。后来……发现这些东西，比打架杀伐有意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