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凑过来看那纸箱，伸手就要摸里面的破烂。陆凡赶紧拦住：“急啥，还没到日子呢。”他指了指手腕上的锈迹斑斑钢表，“这玩意儿跟闹钟似的，几点了都掐得准。”

“啥日子？”胖子凑得更近了，眼珠子都快贴到陆凡脸上了，“是不是要给那帮 getId= %7B%22id%22%3A%22bb58ac86-2a0e-4a0b-9e68-026f6a9b6d8e%22%7D 的家伙送装备？”

陆凡呲牙一笑：“你可别瞎说，我这摊儿开的跟藏宝图似的，里头藏着多少事儿，你自己猜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烟，火星子蹦起来跟活物似的，“喏，今儿个就给你透点风。”

王胖子接过烟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陆凡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油纸包，往他手心里一塞：“收好吧，今儿个进了个稀罕玩意儿。”

胖子打开油纸包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木盒子，棕榈树皮做的盖子，四四方方的，比巴掌大不了多少，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。他手一抖，盒子摔在砖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这……”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就是说……”

陆凡把盒子捡起来，掂了掂分量：“什么就是什么？你紧张啥。”他拧开盒子盖，一股霉味儿混着陈年老尘直冲脑门。“喏，里头就一个包裹。”

胖子凑过去，只见包裹用层叠的油布裹着，边角磨得毛绒绒的，像只被猫抓过无数次的破皮球。他伸手想拆，陆凡又把手指挥开：“急啥，自个儿动手啊。”

胖子一咬牙，抓起包裹往旁边树上一撞，油布裂开了道口子。他撕开布头，露出里头的丝绸包裹，再一挑，现出一块巴掌大的黑布。底下压着厚厚一叠东西，看形状像是张画。

陆凡凑过来，眯着眼也看不清，就伸手戳了戳：“别急，这玩意儿邪乎。”他手指刚碰到画边，那黑布像活物似的自行鼓起，中心位置蹦出个铜钱大小的黄斑，黄斑周围堆起道道金光，在阳光下简直亮瞎人眼。

王胖子手一抖，画差点跌在地上。陆凡赶紧扶住，却在画边摸到了个铜钱，铜钱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的“乾”字像活物似的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