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刚咽下馒头，那块辣条袋就捏得有点发紧。旁边桌那满脸横肉的壮汉吼得更欢了，唾沫星子跟瓢似的，噼里啪啦喷老远。壮汉叫王大牛，是附近市场的混混头子，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，这会儿是冲着饭馆老板讨债来的。

饭馆老板娘最有眼色，赶紧跑过来打圆场：“大牛哥，有话好好说，菜钱我先给您记着，您先吃饭，钱的事晚点再说。”王大牛充耳不闻，一屁股坐到老板娘面前，筷子“啪”一下拍桌上，声音震得满桌子碗都跟着跳：“记什么记！老子要吃肉！现在就要！少废话，钱呢？”

旁边几个吃饭的都停下了筷子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辣条低头扒饭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王大牛也是活腻歪，饭馆老板都认栽了，他还想咋地？”

这时候，另一个桌有人开口了：“我说大牛，借高利贷不能这么闹啊。老板的钱也是辛苦赚的，您再一搅和，饭馆开了锅都别想吃了。”说话的是个挺斯文的小伙子，戴着眼镜，斯斯文文的。

王大牛斜眼扫过去，没好气：“哟，你会说话是吧？你替我还钱啊？老子缺你这不嫌事大的人。”眼镜小伙子气得脸都红了，刚想再说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

辣条转头一看，是刚才没说话的那个，正是他。辣条站起身，走到王大牛面前，身高差不多，比他壮实点儿。王大牛一看有新对手，眼睛一瞪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，滚一边去，别他娘的碍事！”

辣条没理会，直接伸手指了指王大牛：“大牛哥，你那点钱，借我点先还，行不？”王大牛乐了：“哈哈哈，小子你想英雄救美啊？老子钱还没还你呢，你倒想借了？”

周围的人都以为辣条要吃亏，结果辣条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丝冷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丹田那股气有点热乎乎的，像是刚刚练习了剑术。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，自己练了那么久剑术，好像……有点用？

王大牛见辣条不说话，还笑得这么瘆人，以为他要吓唬人呢。“小子废话说完，别怪老子动手！”王大牛说着，抄起桌上的一个瓷碗，就朝着辣条砸了过去。

瓷碗速度不快，但王大牛力气大，这一下要是砸实了，辣条怕是得口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