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，主管。”苏丫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捏着她的档案，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，“江总那边挺满意的，就看你这个态度了。别搞砸了。”苏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老王，他们部门的老王，人送外号“王扒皮”，专挑新人下手的。这回是给江岩那边推荐新人，她说得还行，老王就故意卖关子，搞得苏丫心惊胆战。江岩是大老板，atti公司的一把手，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去，苏丫个小助理，能被推上去面谈，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。

下午三点，苏丫揣着档案，手心都冒汗了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能清晰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。到了顶层，她硬着头皮敲了江岩办公室的门。

“进。”江岩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
苏丫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见办公桌上堆着不少文件。江岩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拿着钢笔在文件上勾勾画画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冷光，显得有点不近人情。

“江总，我是苏丫。”她鞠了一躬，感觉膝盖都在发软。

江岩抬眼看了看她，没说话，示意她坐下。苏丫拉开椅子，屁股接触到冰凉的金属椅面，吓得差点跳起来。她赶紧缩了缩腿，开始紧张地介绍自己。

“我毕业于北大中文系，校学生会宣传部长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江岩打断她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直接说你觉得这份工作怎么样？”

苏丫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回答：“我觉得挺好的，我很看好公司的发展，也希望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江岩烦躁地挥挥手，“你有点优点就行了，别罗嗦。”

苏丫被他这态度搞得有点懵，明明是老王说的江总人很好，面试的人类进化史，怎么现实跟描述差这么多？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，生怕说错话。

就在这时，江岩桌上的电话响了。他拿起电话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苏丫屏息凝神，竖起耳朵听。

“什么？布偶猫走丢了？在银座商场附近？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江岩挂了电话，对苏丫说，“帮我查一下公司附近的宠物医院，还有布偶猫的主人联系方式。”

苏丫瞬间来了精神，这总比尬聊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