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傻小子，眼睛往哪儿瞟呢？”酒楼里，后厨传来一声骂骂咧咧的吼叫，吓得少年一哆嗦，赶紧把偷瞄的红烧鸡藏到身后。

我，李浩，就是那个傻小子。刚拜师没三个月，就想着学本事之前，先尝尝江湖上最烈的酒。师傅说，我们行走江湖，光会打是不够的，还得会喝。

“嘿嘿，俺……俺不是瞅饭呢。”我小声嘀咕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师傅最厉害的就是酿酒，但也有规矩，没到年份不能胡来。可这江湖这么大，总得找机会喝两杯嘛。

“瞅饭？你当这后厨是酒店后厨啊，让你偷吃就偷吃？”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大汉瞪着我，伸手就要抓我的偷鸡贼。

我吓傻了，手一抖，那块油光锃亮的红烧鸡就骨碌碌滚到了刀疤脸脚边。

“呃……”刀疤脸愣了一下，眼神在那鸡上转了转，嘿嘿笑了，“算了算了，看你也是个老实巴交的，就是胆子忒大了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我心里直后怕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师傅说，偷鸡摸狗是修武大忌，可我好像……好像真的做了。偷东西不对，可没喝酒更难受。

“咳咳。”旁边一个系着围裙的小师傅突然咳嗽两声，指了指那块鸡，“小兄弟，这红烧鸡……正好给你。”

我愣愣地看着他，他冲我竖了个大拇指：“去吧去吧，别在这儿磨叽了，赶紧滚蛋，不然等师傅回来问起来，你这个‘偷鸡贼’就拿不下这个月例钱。”

我捏着那块沉甸甸的鸡，千恩万谢地跑了出去。来到后厨门口，我左右看了看，没人注意我。弯腰捡起红烧鸡，正想往嘴里塞，突然听到“笃笃笃”的敲门声。

谁啊？我这傻乎乎一问，就听到开门声，开门的是一个提着酒葫芦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像核桃皮，手里还拎着个破书箱。

“老板娘在吗？俺来卖酒。”老头沙哑的声音喊道。

酒楼老板娘是我师父的师妹，平时性子急躁，但对师父挺恭敬。我赶紧迎上去：“俺……俺是李浩，我在这儿打杂。”

老头打量了我一番，嘿嘿一笑：“打杂也行，给老板娘带句话，俺的剑酿好了，让她早点回来收货。”

“剑酿？”我第一次听说，好奇问道，“那……俺能尝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