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傻小子，眼睛往哪儿瞟呢？”酒楼里，后厨传来一声骂骂咧咧的吼叫，吓得少年一哆嗦，赶紧把偷瞄的红烧鸡藏到身后。我，李浩，就是那个傻小子。刚拜师没三个月，就想着学本事之前，先尝尝江湖上最烈的酒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火势，学习。”我小声解释，手里还偷偷捏着俩鸡腿。师傅张刀，江湖人称“鬼影刀”，脾气暴，手底下狠，但厨艺贼溜。就是他对酒，那叫一个痴，整天要么练刀，要么就哼哧哼哧捣鼓他的“醉仙酿”。我呢，就趁着他不注意，摸到后厨偷吃。

“火？你小子眼睛里就剩火了吧！”张刀翻了个白眼，抄起锅铲就追，“藏着！再让我抓着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我跟在张刀屁股后面跑，磕磕绊绊闯进前堂。正好座上一位白胡子老者咳嗽两声，我立马觉得这酒该尝了。张刀喘着粗气，把锅铲往旁边一扔：“今日有贵客，我敬各位一杯！来人，上最好的酒！”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青布包袱，说：“那坛‘醉仙酿’，是给老夫的！”

老者哈哈一笑，摸了摸白胡子：“张老弟，你这酒还是那么烈。”张刀得意：“那是！没点火气，怎么配得上‘醉仙’二字！”

我蹲在桌子底下，看着那坛子酒像小山一样摆着，心跳都快骤停。酒香扑鼻，一股子辛辣劲儿直冲脑门。这酒叫“醉仙酿”，传说喝一口就醉三天，三天后醒来，功力大进。师傅说他不一般，但这酒谁敢碰啊？

悄悄爬上桌子，我拔开封口，刚想尝一口，突然听见老者说：“小家伙，藏什么呢？”我吓一哆嗦，封口盖得飞快。老者笑道：“看你这小眼神，不像个坏小子，倒想喝点酒？”他伸手，我赶紧把酒塞给他。

酒到嘴边，那叫一个烧喉咙。我咂咂嘴，肚子都舒服了。老者瞪我一眼，却给我倒了杯酒。我看着杯底那层浊酒，犹豫了一下，结果一口闷了下去。

“呸呸呸！”我呛得直咳嗽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旁边的桌子传来哄笑声。这酒太烈，喝完我感觉头重脚轻，腿都在打飘。老者拍了拍手：“还愣着干嘛，小家伙！”我膝盖一软，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
酒劲上头，我想起师傅教的身法，突然来了劲儿，摆开架势就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