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糙汉，名叫石磊，打小在山里长，不学无术就爱溜达到后山挖挖笋、采采药，日子过得简单，性子也野。谁想到昨天摸鱼摸出个事儿，今儿又添堵了。

刚才在后山又挖到块硌人的青石板，正想挪走，草从里头突然钻出个小丫头。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，也就十一二岁吧？黑漆漆的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两小揪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怯生生地看着我，手里还抱着个空空的小竹篓。

“喂，干嘛呢？”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，鉴于我嗓门大，小丫头明显受惊了，往后缩了缩，嘴巴张了张，好半天才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采蘑菇。”

这小丫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看着也忒老实了。我刚想问她叫啥，她突然眼珠子一转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奶牙：“你不怕我呀？”

我怕啥？我石磊见过的 girls 咱也多了去了，还没见过这嘴甜的。我皱着眉头蹲下身，在她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锄头：“怕啥？我砍了你喂狼？”

那丫头明显被我这糙话逗笑了，眼波流转，小嘴微撅：“你凶……不过你手挺稳的，锄头拿得真好。”

什么玩意儿？夸我持锄姿势标准？我虎脸一扬，觉得这小丫头虽然傻乎乎的，但眼睛挺毒，看得出来我在山里多少年。我就随口应着，顺手把她抱起来的竹篓捡起来，一看，空的。这丫头怕不是在三斤以外。

正琢磨着，她突然小手一挥，比划着：“石头……瓦楞……”

啥意思？让她捡石头？我低头一看，她脚边放着几块小瓦片，indsight 看着不像石头，倒像是用光滑的青石磨成的，还挺精致。难道是她摔的？

“哑巴？”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
小丫头脸一红，小手指着心口，喉咙里像卡了块肉：“我不是……我……我小名唤灵儿。”

小灵儿？听着倒是挺乖巧。我乐了，糙汉的幽默感就是这么简单直接，就喜欢听这种软糯的声音。我拍了拍屁股站起身，顺手从她手里接过那篮子瓦片——呃，瓦愣？

“走吧，山里天黑就危险了。”我直接拉起她的胳膊，小灵儿吃痛地“哎呀”一声，挣扎着甩开我：“哎呀，你弄疼我了！”
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我叹了口气，觉得这小丫头咋还真能闹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