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说林凡买了栋郊区别墅，这回他琢磨着体验下接地气儿的生活，干脆租了个小破屋，就在市中心商圈旁边。租金压得低低的，房东笑得合不拢嘴，一看就是惯看人情冷暖的主儿。

第二天，林凡揣着五六个洗得发白的馒头，站在早餐摊子前。老板娘是个嗓门洪亮的山东大娘，瞅见他这身打扮——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牛仔裤卷到脚踝，脚上穿着双快开胶的解放鞋——眉头就一挑。

“小伙子，干啥呢？看咱家包子？”大娘嗓门够大，震得周围人侧目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指着馒头：“大娘，来五个包子，豆浆。”

“行嘞！”大娘麻利地麻溜儿麻溜儿地包包子，手速快得像陀螺，“咋地，头回干这行？”

林凡心一抖，小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呢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含糊道：“找找……感觉。”

大娘咂咂嘴：“找感觉？你这身打扮，怕是城里的少爷，两天就撂挑子。”

林凡一愣，哑声道：“我不……我挣点辛苦钱。”

“啧，年轻人就是嘴硬。”大娘眼力好得很，接过钱，找了几块零钱递给他，“喝豆浆，趁热乎。”

林凡接过豆浆，热气烫得他手一抖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大娘，人家正和旁边摊子的人扯闲天呢，压根没把他这小透明放心上。

卖豆浆的阿姨手脚麻利，锅底咕嘟咕嘟响，蒸汽老高。林凡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现在身家几十亿，银行卡数字后面跟的零让他都不知道咋花了。以前在别墅住着，空调暖气，随便叫外卖，钱多到没处花。可现在，他只想体验最基本的生活。

包子来了，五个滚圆的白色大包子，热乎得很。林凡咬了一口，皮的嚼劲足，馅儿是饱满的肉馅，咸香适口。

“味道不错。”林凡夹起一块包子，慢慢嚼着，眼睛亮了亮。

大娘哈哈一笑：“那是，咱家包子，揉面加鸡蛋，好吃还不贵。”

就这么着，林凡开始了他真正的“体验生活”。他在大娘手下学着和面、调馅、蒸包子，忙前忙后，手上磨出了水泡，腰也直不起来了。累是累，但他 strangely 开心。

一天下来，林凡卖出了八十多个包子，赚了九十多块。除去成本，净赚不到八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