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的数字再也按捺不住了，林凡猛地站起身，客厅里唯一的灯泡“啪”地一声没亮。他也不去管，抄起沙发上的手机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冰冷的灯光让他晃了一下神，还好他住在二十层，直接跳下去估计得摔成肉泥。

下楼时他才发现，自个儿那点儿破车还停在小区楼下。林凡皱着眉，踱步到小区门口的出租车牌下。司机师傅摇下车窗叼着烟问他：“小伙子，去哪儿啊？”

“市中心万达码头。”林凡言简意赅。

师傅叼着烟，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：“去那儿干啥？坐游轮玩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解释：“顺路。”

上了车，林凡在座位上转悠。手机解锁，那串数字静静地躺在主屏幕，像个长本事了的家伙。他摸出钱包掏出一把钞票，司机师傅一看是百元大钞，眼睛都亮了。林凡把一千块钱往人家手心里一塞，师傅愣了好几秒才接过去：“小伙子，你这……”

“没事儿，师傅，今天拉我生意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师傅嘿嘿笑了两声。

到了码头，人头攒动。林凡排队买了票，找到那艘号称“海上拉斯维加斯”的豪华游轮，直接往甲板走。穿着笔挺西装的服务生们看到他手里那张上千元的船票，脸上闪过一丝不屑，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：“先生，这边请。”

林凡也没在意，径直在甲板上溜达。眼前晃眼夺目的游轮，像块浮在水上的绿宝石。他学着电视里人模狗样的样子，走到赌场门口，往里探头探脑。门口的服务生看到他穿着短裤T恤，客气地请他换件衣服。

“换啥？就这么穿咋不行？”林凡摊摊手。

服务生指指自己：“先生，赌场有规定。”

林凡不乐意了：“我钱多，给钱不就完了？”

服务生笑了：“先生，这跟钱没关系，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
林凡嘟囔了几句，转身在大街上闲逛。正好看到码头旁边有个修鞋摊，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大爷，正哼哧哼哧地给一个皮鞋上油。林凡走过去：“大爷，给我鞋底钉个掌。”

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继续干活：“小伙子，你这皮鞋……”

“贵啥？钉呗！”林凡把鞋往桌上一放。

老板接过鞋看了看，笑了：“你这鞋，花了我三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