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小区门口的修车摊上吭哧吭哧了一上午，焊了一中午的自行车零件，这会儿天都快擦黑了，才刚把最后一个小零件给铆上。他擦了擦汗，拍了拍身上沾的油污，趿拉着拖鞋往家走。

刚出小区门，就听见旁边街角有个人喊：“嘿！小张！等会儿！”

老王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抬头看去。哟，是住在对门单元的张晓曼。这姑娘，刚大学毕业没多久，打扮得挺利落，穿着条小白裙，头发扎成马尾，正站在路边等公交，看样子是刚下班。

老王头咧嘴一笑，惯常的招牌笑容：“哎，是你啊，晓曼。刚下班啊？”

张晓曼抬头瞅了他一眼，眼神挺礼貌，但没啥温度，嗯了一声：“嗯，刚从公司回来。这么晚了，你还没走？”

“嘿嘿，”老王头指了指修车摊，“还有点活儿没干完。赚点小钱钱，养家糊口嘛。”说着，他朝路边指了指，“喏，你要去哪儿？我顺便捎你一段？”

张晓曼看了看站牌，又看了看老王头，最后点了点头：“好啊，去中心花园那边，你顺路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老王头麻利地收拾起工具，推着那辆老旧的三轮车，哼着小曲就往中心花园走。

一路上，两人沉默着。老王头蹬着三轮车，车轮碾过路边的落叶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张晓曼靠在车后座上，手里拎着个布包，半晌才开口：“老王头，你这儿都快成修车铺了，啥都能修？”

“嗨，”老王头嘿嘿一笑，“几十年了，啥没见过。别小瞧我，我可是修车界的‘老司机’。”他说话间，还故意挺了挺腰杆，显摆了一下。

张晓曼被他逗笑了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真的啊？那太厉害了。我之前那个车锁坏了，跑了好几家都不修，后来听邻居说你修得好，就找你来了，结果还真给你修好了。”

“那是那是，”老王头得意洋洋，“我修的锁，那是能进能出，安全又可靠！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其实挺高兴，毕竟这是他Capability的证明。

到了中心花园门口，老王头停下车，伸手往张晓曼伸过来：“走吧，下车。”

张晓曼刚要伸脚下车，老王头的手却突然顿了一下，然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