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念念不可说》这书,讲的就是个邻居男女青年,咋就走到一起的事儿。女主呢,有点迷糊,看见男主就脸红,男主呢,有大男子主义,喜欢默默守护。俩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摩擦出的火花,啧啧,那叫一个刺激。
第九章 重新开始
小赵把那盆裂得稀烂的陶土花盆往旁边一扔,老王头伸手一接,哎呀一声,指间蹭掉一小块泥,顿时皱起眉头:“得嘞,这下糟了,盆都这么不经造。你瞅瞅,这底儿裂得,跟旱地开花似的。”
小赵嘿嘿一笑,岔开腿走到墙角旁的老槐树下,抱着一捆刚从老家捎来的土陶壶往院子中央走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帆布袋,里面装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,都是些捡来的旧物什。老王头看他这架势,撇撇嘴:“又捣鼓啥新名堂呢?咱这院儿,啥时候不都这样?”
“可不是嘛,”小赵两手一摊,脸上带着点小得意,又有点不好意思,“老一套嘛,不过是添点新花样。”他绕过那堆半人高的旧砖头,脚下试探着往前走,帆布袋偶尔蹭到脚边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院墙那边传来了脚步声,老王头的老伴儿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,裹着件半旧的针织开衫,抬头瞅瞅天,又低头看了看地:“哟,小赵今儿个又来啦?手里拿啥呢?”
“没啥,”小赵正要回答,突然定住,指着墙角那堆残破陶盆,“哎,妈您瞅瞅,这人手艺不行啊,这花盆都裂得跟要命似的。”
老王头顺着儿子的目光过去,啧了一声:“这不废话嘛,谁让它抓着老根儿使劲长呢?早晚会裂开。”他撸起袖子,弯腰捡起那只剩半壁的土陶壶,壶身光滑,边缘却一道深坑,像是被人硬生生砸过的。
老伴儿拿起扫帚,不耐烦地挥了挥:“快点收拾,碍眼死了。对面老张家那丫头,又买了啥宝贝疙瘩,搁墙根儿跟个小塔似的。”
小赵没理会她,自顾自蹲下身,翻出个白花花的旧搪瓷缸子,往水里一浸,拧开壶嘴,倒出来的却是浑浊的黄土水。他瞪大了眼睛,一股脑儿浇进那盆快干涸的月季花根上,花叶子顿时挺直了腰杆。
“行了行了,”老王头一把抢过他的手,“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没看盆都成废品了?”
“可它还能透气!”小赵急了眼,声音都变调了,“土里头那小苗儿,不得憋坏了?咱得赶紧给它换换,不然命都没了!”
老王头看着儿子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,突然噗嗤笑了:“你这傻小子,就为一盆花,跟猴儿似的蹦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