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着老陈的脸，眼窝深陷，眼下还带着熬夜的红印。小李端着咖啡凑过来，刚想劝她歇会儿，手机就突突跳了两下，是局里来的消息。

“老陈，城南又出事儿了。”小李压低声音，oniub了声。

老陈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划拉的速度更快了。那速度快得吓人，得心应手，下手狠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月跟老陈搭档，见她这么拼，他也跟着拼，可这案子一个接一个，感觉没个完。

“说。”老陈只回了一个字，速度没慢。

“死者是个年轻的女的，被发现了，身上好几处旧伤新伤，现场挺乱，像是挣扎过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因是钝器 repeatedly 暴力，最后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。但奇怪的是，现场有部手机，充电，没关机，但内存卡不见了。”

老陈的键盘声顿了一下，没大没小，像是没反应过来。“内存卡呢？”

“还没找到，法医那边说了，这种案子，内存卡往往特别关键。”小李皱着眉，“死者身上没发现录音笔之类的，现场太破了，可能被清理过。”

老陈沉默了几秒，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。咖啡刚进口就烫得她皱了一下眉，但没放。这种时候，能让人清醒的东西就只有咖啡和压力了。

“小李，去查她的社交圈，越细越好。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联系人，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借贷记录，特别是网贷。”老陈放下杯子，视线终于从屏幕移开，但没看小李，而是盯着空气里一个不存在的点，“这种地方，都是连环案。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。连环案？老陈什么意思？就因为这起案子跟之前那个家暴案有些蛛丝马迹的联系？

“陈队，”小李试探着问，“那个家暴案的女主……”

老陈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刀。“她欠了多少网贷？”

“这个……还在查，初步估计得有个小几十万吧。”小李小心翼翼地回答，他知道老陈要说什么。

“钱是关键吗？”老陈的声音很冷。

“应该是。”小李点点头，“她说报警了，钱可能就没了，像影子一样……”

老陈没再说话，重新坐到电脑前。屏幕的光又在她脸上投下长影，密密麻麻的文档又填满了她的视野。